
更新时间:2026-09-20 11:38:33
中秋节,按照家乡的习俗,年轻人在桂花树下共饮一杯,往后便能长长久久。女友沈微霜给兄弟季流光和我的两个青梅斟满那坛提前定好的百年桂花酿,轮到我,坛子却空了。“没算准分量。”她放下酒坛,“修远,你喝茶也一样。”季流光捧着玉杯笑:“那我们先碰一个?”她们四个人围着桂花树碰杯,酒香混着笑声飘满了院子。我独自拎着跑了三条街替她们买来的下酒菜,站在阴影里。从前也是这样。季流光怕冷,大家会记得给他带外套,他咳嗽一声,所有人便停止赶路,他随口说想看日出,沈微霜就能连夜开车陪他去山顶。而我永远是那个自己能照顾自己的人。我以为懂事是被珍惜的理由,后来才明白,在不在乎你的人眼里,懂事只是方便忽略。夜里,她们提议去河边放花灯。沈微霜自然地揽住季流光的肩膀,回头对我说:“修远,你方向感好,记得跟上。”我看着两人靠近的背影,忽然没有再迈步。桂花年年都会开,但那只空杯里,再也照不见我盼过的长久。
8.1 分
5002 阅读人数
1 万字数
开始阅读
手机扫码读本书
8.1 分
5002 阅读人数
1 万字数
中秋节,按照家乡的习俗,年轻人在桂花树下共饮一杯,往后便能长长久久。女友沈微霜给兄弟季流光和我的两个青梅斟满那坛提前定好的百年桂花酿,轮到我,坛子却空了。“没算准分量。”她放下酒坛,“修远,你喝茶也一样。”季流光捧着玉杯笑:“那我们先碰一个?”她们四个人围着桂花树碰杯,酒香混着笑声飘满了院子。我独自拎着跑了三条街替她们买来的下酒菜,站在阴影里。从前也是这样。季流光怕冷,大家会记得给他带外套,他咳嗽一声,所有人便停止赶路,他随口说想看日出,沈微霜就能连夜开车陪他去山顶。而我永远是那个自己能照顾自己的人。我以为懂事是被珍惜的理由,后来才明白,在不在乎你的人眼里,懂事只是方便忽略。夜里,她们提议去河边放花灯。沈微霜自然地揽住季流光的肩膀,回头对我说:“修远,你方向感好,记得跟上。”我看着两人靠近的背影,忽然没有再迈步。桂花年年都会开,但那只空杯里,再也照不见我盼过的长久。
最新章节更新时间:2026-09-20 11:38:33
第 1 章
中秋节,按照家乡的习俗,年轻人在桂花树下共饮一杯,往后便能长长久久。
女友沈微霜给兄弟季流光和我的两个青梅斟满那坛提前定好的百年桂花酿,
轮到我,坛子却空了。
“没算准分量。”她放下酒坛,“修远,你喝茶也一样。”
季流光捧着玉杯笑:
“那我们先碰一个?”
她们四个人围着桂花树碰杯,酒香混着笑声飘满了院子。
我独自拎着跑了三条街替她们买来的下酒菜,站在阴影里。
同类热门书
8.0分

天台开直播,废柴老公全网封神秦家四个女婿,我是出了名的面瘫木头。连襟们八面玲珑,我连全家福都懒得笑一下。外界嘲讽我是个毫无情绪的摆件。无所谓,上辈子拿了三座大满贯影帝。演了三十二年,这辈子我一滴眼泪都懒得装。直到秦家遭遇史诗级网暴。对家伪造了洗钱账单,还用人工智能合成岳母的丑闻视频,全网引爆。公关团队跑路,死亡威胁塞满信箱,全家濒临崩溃。老婆红着眼,死死把我反锁在卧室:“你胆子小,躲好千万别出声!”听着全家绝望的哭声,我叹了口气。我踹开门,把哭天抢地的全家硬拽上三十三楼天台。在她们的尖叫中,我架起手机,开启全网直播。开播瞬间,我木讷的脸苍白如纸。眼眶精准红了三分,一滴清泪欲落不落。我半个身子探出天台边缘,对着镜头凄美一笑:“既然造谣者逼着秦家死,今天我们就死给大家看。”开玩笑,教这群水军什么叫极致破碎感,算不算降维打击?
一枝禾 · 精品故事 · 完结 · 5000人在读7.9分

我的满心期许,败给一个秋日黄昏国庆,未婚妻把我们准备了五年的婚礼延期了。理由是男助理萧子衿不慎崴了脚,一个人在医院害怕。我看着她收拾东西的背影,声音发颤:“请柬都发了,亲友都到了,你现在说要延期?”她转过头,语气理所当然:“萧子衿是为了我的项目才受伤的,我不可能不管。”“婚礼只是个形式,假期结束我们重新挑个日子就行。”我看着她的脸,恍惚间看到了曾经落魄的少女。那时她家族破产,仇家满大街追债。是我挡在她身前挨了重重一棍,陪她一路夺回了总裁的位置。她曾许诺,一定会给我最盛大的婚礼。可现在,她把紧张都给了别人,笃定我会继续为她等待。我听见自己开了口:“好,那就延期吧。”她不知道,当年那一棍伤了我的脊椎神经。过了这个国庆,我就彻底瘫痪,再也不能站着穿上那套新郎礼服了。随着关门声落下,房间里重归死寂。我感受着小腿处又一次漫上来的麻木感。她总以为来日方长,以为岁月会无限期地宽容她的偏心与食言。可这世上的爱意和生机一样,都是有时限的。
然澈 · 精品故事 · 完结 · 5000人在读7.6分

投胎千亿豪门,我却是个顶级守财奴我爱钱如命,投胎八辈子都死在钱上。又一次为了捡马路上的一块钱被车撞死后,我终于投成了千亿豪门晏家的真少爷。爽哉!但爱钱早就刻在了我的骨血里,于是我睁眼就是攒钱,闭眼就是数钱。大姐送我跑车游艇,我转头卖掉套现。二姐送我高奢名表,我连夜挂出卖钱。看着卡里一串数不清的零,我终于有了安全感。直到昨天,十二家海外资本联合绞杀晏家,家里的股权、专利、地皮,一样样被拆着卖。可窟窿还是补不齐,可没有一家银行肯借钱给晏家。外资代表带着保镖登堂入室,把一张千万支票拍在桌上。她扫过我身上起球的卫衣,眼神贪婪又恶毒。“晏总,剩下的七十八亿你是还不上了,我看你儿子长得还不错。”“我母亲八十岁,就喜欢年轻小伙子。”“这一千万买晏少爷陪她几天,怎么样?”爸妈绝望地红了眼,姐姐们抄起椅子就要和她拼命。我站在她们身后,打开手机银行数了半天。就七十八亿?会不会有点太便宜了。
脆弱的草履虫 · 精品故事 · 完结 · 5000人在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