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霜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修远，”秦弄影的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心疼我们了。我胃病犯了，你半夜熬粥......”

“那是以前的傅修远。”

我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海城冬天的风。

“以前的傅修远以为，付出就能得到同样的珍惜。但你们教会我，廉价的懂事只配被当成垃圾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