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允被铁穆那同样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看不清前方的战况，但能感受到那股凝重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气氛。

周楠右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从马车上跃下，落在土路上。他握着筷子，面对黑衣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二十步。

黑衣人没有再出手。他站在那里，黑袍在风中飘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周楠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打量自己。那种目光不慌不忙，像是猎人打量猎物——先看看猎物的底细，再决定怎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