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走出锻器堂的大门，周楠右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石碑。阳光正好照在“锻器堂”三个字上，金色的光芒在石面上跳跃。

李向北没有来送行——他说过，他年纪大了，不喜欢送人。

马车在门口等着。车夫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很深，看起来是个常年跑这条路的老手。他帮他们把行李放上车，又扶着褚允上了车。

“走吧，”周楠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