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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钱塘异常平静。
茶楼关门了,门板上贴了一张"东家有疾,歇业数日"的字条,字条被风吹得卷了边,没人来撕也没人来贴新的。
曾药铺正常开着门,但曾东家坐在柜台后面无所事事,药柜里的格子空了大半却不再进货。
码头上少了那个驼背船工撑篙的身影,市舶司的大堂里少了一张白面书吏的桌子,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空了,窗帘再没拉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