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立刻联系了陈欣的母亲。

两小时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走进病房。

她看起来很体面，气质凌厉。

“警官，我女儿怎么了？”陈欣妈妈问，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警察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欣妈妈听完，脸色一沉：“陈欣，你怎么这么蠢？”

“我教过你多少次，做事要干净利落，你怎么会留下视频证据？”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陈欣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陈欣妈妈理所当然地说，“我教她的啊。”

“你教她害人？”

“什么害人？”陈欣妈妈冷笑，“我只是教她怎么在竞争中获得优势。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你不把别人踩下去，别人就会把你踩下去。”

我看着这个女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些药粉也是你给她的？”警察问。

“对。”陈欣妈妈说，“我是医院的药剂师，知道什么药吃了不会致命，又能造成中毒假象。”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警察说，“你这是教唆犯罪！”

“犯罪？”陈欣妈妈嗤笑，“陈欣喝的是她自己的洗脚水，又没喝别人的，她伤害的是她自己，这怎么算犯罪？”

“但她想诬陷方禾！”

“可她没有成功啊。”陈欣妈妈说，“没有成功的诬陷，能算诬陷吗？”

警察被她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我女儿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陈欣妈妈突然话锋一转，指着我，“都怪这个方禾，如果不是她成绩太好，我女儿也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女儿从小就很努力，每天学习到深夜，可你轻轻松松就能考第一，你让我女儿怎么办？”陈欣妈妈理直气壮地说。

“所以就该我被害？”

“你成绩好，就该让让我女儿啊！”陈欣妈妈说，“你家里又不缺钱，随便考个大学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和我女儿争？”

我终于明白陈欣的疯狂是从哪里来的了。

有这样的母亲，她能正常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