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警察说，“这是故意伤害，还涉嫌诬陷。”

“我没有伤害她！”陈欣尖叫，“我只是伤害我自己！我喝的是我自己的洗脚水！”

“但你想把罪名嫁祸给方禾。”

陈欣不说话了。

警察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一个女生走进病房。

我认出她来。是高二六班的学姐，叫靳雨。

上一世我见过她，她在学校门口摆地摊卖二手书，神情憔悴。

“靳雨同学，麻烦你说一下三年前的事。”警察说。

靳雨看了陈欣一眼，深吸一口气：“三年前，我读高一，陈欣是我同班同学。期末考试前一周，我突然肚子疼住院，医生说我胃黏膜损伤，疑似长期服用刺激性药物。”

“然后呢？”

“然后陈欣说看到我往她的水杯里倒东西。”靳雨的眼泪流下来，“我根本没有做过，但她拿出照片，照片上是我每天喝水的画面，她说我把有毒的水杯换成她的。”

“最后呢？”

“学校查不出证据，但觉得我影响恶劣，就让我退学了。”靳雨哽咽，“我爸妈不相信我，和我断绝关系，我这三年打工供自己读书，现在在职高上学......”

陈欣脸色煞白：“我、我那时候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知道。”靳雨看着她，“你就是想让我无法参加期末考，这样你就能拿第一。”

“那次你拿第一了吗？”警察问陈欣。

陈欣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有......因为靳雨退学后，又有一个女生转来，她考了第一......”

“所以你这次又对方禾下手？”

陈欣不说话。

警察翻开档案：“我们查了你的资料，你初中时也有个同学莫名中毒，最后查不出原因，那个同学转学了。”

“还有小学，你小学时班里有个女生突然说你给她下毒，但没有证据。”警察盯着陈欣，“是不是从小学开始，你就用这个方法害人？”

陈欣浑身颤抖，终于哭着说：“我没办法......我妈说了，如果我考不了第一，就不配做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