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调查了陈欣妈妈的背景，发现了更惊人的事实。

“李女士，你当年高考也是用类似的方法吧？”警察拿出一份档案。

陈欣妈妈脸色变了。

“三十年前，你的同桌在高考前一周中毒住院，最后查不出原因。那个同桌本来是全校第一，结果错过了高考，你拿了第一，考上了医科大学。”

“那、那是意外......”陈欣妈妈说。

“意外？”警察冷笑，“我们查到你当年也买了大量阿司匹林，还有，你的同桌在医院的呕吐物里检测出了洗脚水的成分。”

陈欣妈妈不说话了。

“我们还查到，你在一个家长群里。”警察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

群名叫“育儿经验交流”，但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我女儿班里有个学霸，怎么让她考不好？”

“楼上可以试试让你女儿装病，然后说是学霸欺负她。”

“这招我用过，很管用。”

“还有更狠的，让你女儿每天喝一点洗脚水，然后说是学霸下毒......”

这条消息的发送者，就是陈欣妈妈。

而且这个群有三百多人，全是各个学校的家长。

警察往下翻，聊天记录里充满了各种阴损的招数——自残栽赃、造谣诽谤、伪造证据、威胁恐吓......

每一条都是在教家长怎么帮孩子除掉竞争对手。

“这个群已经存在五年了。”警察说，“根据我们调查，至少有五十个学生因为这个群里的方法被陷害，其中二十个退学，三十个成绩一落千丈。”

病房里鸦雀无声。

“李女士，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警察说，“你毁了多少个孩子的前途？”

陈欣妈妈突然笑了：“我毁了他们？是他们太弱了！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他们连这点小手段都防不住，活该被淘汰！”

“你疯了！”我忍不住喊出来。

“我没疯，我很清醒。”陈欣妈妈看着我，眼神冰冷，“方禾，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会被更狠的人踩下去。这个世界不属于善良的人，属于敢下手的人。”

警察站起来：“李女士，你涉嫌教唆犯罪，现在正式逮捕你。”

陈欣妈妈被戴上手铐的时候，她还在喊：“陈欣，记住妈妈的话，人不狠站不稳！”

陈欣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我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该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