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陈欣去做笔录，我和李悦、张媛留在病房。

李悦突然跪在我面前：“方禾，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陈欣要害你，我以为她只是想让你紧张一下，影响高考发挥......”

“所以你就帮她？”我看着她。

“我......”李悦哭了，“陈欣说你成绩太好，如果你考上好大学，我们这种普通学生就更没机会了，她说只是想让你考不好，不是要害你......”

张媛也低着头：“方禾，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严重，我以为她只是拍拍照片吓唬你......”

我没说话。

半小时后，警察回来了。

“方禾同学，陈欣改口供了。”警察说，“她承认那些药粉是她自己买的，但她说她有异食症，控制不住要吃奇怪的东西。”

“异食症？”

“对，她说她从小就有这个病，看到洗脚水就想喝。”警察说，“我们联系了心理医生来鉴定。”

两小时后，心理医生出来了。

“陈欣没有异食症。”医生说，“她的心理测试显示她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警察再次去问陈欣。

这次她又改了口供。

“我是想帮方禾尝尝洗脚水有没有问题！”陈欣说，“她脚有脚气，我担心她洗脚水里的细菌会传染给我们，所以我每天帮她测试！”

“那你为什么要往里面加药粉？”

“那是......那是消毒粉！我是想消毒！”

“阿司匹林不是消毒粉。”警察说。

陈欣又说不出话了。

警察查了她的网购记录，发现她这两个月买了大量阿司匹林，还买了催吐药。

“你买催吐药干什么？”

陈欣低着头不说话。

“说！”

“我......”陈欣终于崩溃了，“我喝完洗脚水太恶心，所以每次喝完都要催吐一部分出来，但不能全吐，要留一部分在胃里积累......”

病房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为什么要这么做？”警察问。

陈欣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恨意：“因为我要考第一！方禾的成绩一直压着我，只要她不参加高考，我就是全校第一，就能拿到保送名额！”

她终于说出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