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U盘插进电脑，所有人围过来看。

屏幕上，陈欣端起洗脚盆，从口袋掏出小塑料袋，往盆里倒白色粉末，搅拌，然后端去厕所。

时间戳清清楚楚——每天凌晨一点。

连续两个月的录像，她每晚都这么做。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这......这不可能......”陈欣的声音在颤抖。

李悦和张媛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

“陈欣同学，视频里是你吧？”警察问。

陈欣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是......是她逼我的！”

“什么？”

“是方禾逼我喝洗脚水的！”陈欣突然尖叫起来，“她威胁我，说如果不喝就要毁了我！”

我冷笑：“我怎么威胁你的？有证据吗？”

“你......”陈欣哽咽，“你半夜总是盯着我看，还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告诉老师我作弊！”

“我作弊？”我看向警察，“警官，可以调查我和她的成绩，看看到底是谁需要作弊。”

警察记录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欣慌了，改口：“那、那个白色粉末是她给我的，她说是维生素，让我加在水里喝，我不知道那是药啊！”

“视频里是你自己从口袋掏出来的。”警察说，“而且你倒的是洗脚水，不是普通的水。”

陈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医生突然说：“我查了一下，患者体内的物质是阿司匹林粉末，少量长期服用会导致胃黏膜损伤。”

“阿司匹林？”警察问，“这是常见的消炎药吧？”

“对，药店就能买到。”医生说。

警察看着陈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欣不说话，只是哭。

我开口：“因为她想在高考前陷害我，让我无法参加高考。”

“你有证据吗？”

“有。”我拿出手机，“这是她和李悦在宿舍阳台的对话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

“高考前一周。”陈欣的声音。

“到时候她肯定想不到。”李悦的声音。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

录音结束。

李悦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我以为她只是......”

“只是什么？”警察问。

李悦不敢说话了。

陈欣崩溃大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要害她！”

但没人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