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乡回城，我拿着北大的录取通知书，敲响了我和陈昭的新家的门。门开了。一个穿红毛衣、烫着卷发的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那儿。“同志，你找谁？”陈昭从她身后走了出来，看见我，他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在地上。“晓婉？”他脸色瞬间惨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突然？我上周的信写得清清楚楚：十二月十八日到站，勿念。“爸爸，谁呀？”男孩搂住女人的脖子看他。“不介绍一下？”女人的声音冷了下来。陈昭慌乱地走出来一把拉住我，反手关上那扇我曾幻想贴满喜字迎接我的门。“我们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