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时间:2026-10-29 18:42:58
我瞎了三年,那日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能看见了。我想给阿姐和未婚夫一个惊喜,便没摘白绫,任他们一左一右牵着我走过回廊。惊喜还没说出口,我就隔着白绫看见,顾昀竟然越过我的头顶,托起了阿姐的下巴。阿姐踮起脚,鬓边步摇一晃,他便吻了下去,很快,很轻。我瞬间浑身发凉,脚下一软,险些踩空。阿姐忙扶稳我:“当心台阶。”顾昀握紧我:“别怕,我在。”这句话,他说了整整三年。三年前我替他挡下毒箭,从此双目失明。他交出北疆兵权,日夜守在我身边:“嫣嫣,往后我就是你的眼睛。”阿姐也扶了我三年。她推了自己的婚事,喂我吃药,牵我认路。我每摔一跤,她都红着眼替我揉膝盖。爹娘走后,这世上,我只剩他们两个了。所以那天,我没有扯下白绫。当夜,隔壁传来阿姐压抑的哭声:“等她过了门,我们就断了吧。”顾昀沉默良久,声音发哑:“是我欠她的......可是阿瑶,我舍不得你。你别哭,我心疼。”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我摸出神医留下的断念丹,一口吞下。神医说,此丹只断情根。服用七日之后,此生最爱之人,会忘得干干净净。七日后,正是我的大婚之日。那顶花轿,就留给想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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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瞎了三年,那日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能看见了。我想给阿姐和未婚夫一个惊喜,便没摘白绫,任他们一左一右牵着我走过回廊。惊喜还没说出口,我就隔着白绫看见,顾昀竟然越过我的头顶,托起了阿姐的下巴。阿姐踮起脚,鬓边步摇一晃,他便吻了下去,很快,很轻。我瞬间浑身发凉,脚下一软,险些踩空。阿姐忙扶稳我:“当心台阶。”顾昀握紧我:“别怕,我在。”这句话,他说了整整三年。三年前我替他挡下毒箭,从此双目失明。他交出北疆兵权,日夜守在我身边:“嫣嫣,往后我就是你的眼睛。”阿姐也扶了我三年。她推了自己的婚事,喂我吃药,牵我认路。我每摔一跤,她都红着眼替我揉膝盖。爹娘走后,这世上,我只剩他们两个了。所以那天,我没有扯下白绫。当夜,隔壁传来阿姐压抑的哭声:“等她过了门,我们就断了吧。”顾昀沉默良久,声音发哑:“是我欠她的......可是阿瑶,我舍不得你。你别哭,我心疼。”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我摸出神医留下的断念丹,一口吞下。神医说,此丹只断情根。服用七日之后,此生最爱之人,会忘得干干净净。七日后,正是我的大婚之日。那顶花轿,就留给想坐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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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瞎了三年,那日醒来,忽然发现自己能看见了。
我想给阿姐和未婚夫一个惊喜,便没摘白绫,任他们一左一右牵着我走过回廊。
惊喜还没说出口,我就隔着白绫看见,顾昀竟然越过我的头顶,托起了阿姐的下巴。
阿姐踮起脚,鬓边步摇一晃,他便吻了下去,很快,很轻。
我瞬间浑身发凉,脚下一软,险些踩空。
阿姐忙扶稳我:“当心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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