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三月，工厂大门口公告栏，贴满一叠叠纸张。

当票、手写账本、血站卖血登记抄件、药单，还有医院病历副本，一张紧挨一张铺满公告栏。

最上方，复印着苏晚禾那行绝望字迹：血40，够买药三天。

张贴这些纸张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名字叫春桃。棉袄洗得发白，指尖沾满浆糊。

三年之前，春桃父亲工地受伤骨折，急需手术，家中拿不出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