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深连续来了三天。

每天早上七点，早餐、药、一次性手套，一样不落。

他不再提苏棠，也不再要求我搬回去。

他只是坐在我小公寓的餐桌边，替我换药，再把垃圾分门别类装好。

第三天，他看见窗台那盆绿萝，眉头皱了皱。

我以为他会让我扔掉。

可他只问：“你喜欢？”

“还行。”

下午他让人送来一只新花盆和营养液。

卡片上写着：“别浇太多水，会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