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那日，堂上只摆了两张凳子，谁也没坐。

两边的官员站得满满的。

有人是小声进来的，怕被看见。

堂上摆着一炷香。

香烧到一半的时候，皇帝进来了。

他坐下来，没有让人关门。

“让外头的人听。”

证据一样一样摆出来。

华安最先开始慌乱。

“假旨的主意是他出的。是他来找我，说陆家不会同意我俩婚事，于是就以谋反为名下狱，然后他就有理由解释娶我的事儿。他说只要陆家“下狱”，他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