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后来,我们毕业了。
贺临川进了天文台,我留在南州,做外版书的译者。
我们住在老城区的一栋旧楼里,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但窗外有一棵很大的黄桷兰,入夏的时候,满屋子都是清甜。
偶尔回老家,还会遇见温阿姨。
她老了,头发白了大半,精神还好。
她会笑着问我忙不忙、累不累,然后拍拍我的手,说:"好好的就好。"
我从没问季远洲后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