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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尴尬。

“陆太太，您的档案......权限被锁了。”

“被谁锁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电梯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转身走向大厅的自助查询机。

我的手在抖，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输入身份证号，输入手机验证码。

屏幕跳转，三年前的体检报告一页一页展开。

血型：Rh阴性。

我继续往下翻。

报告最下方有一行小字，是主治医生的备注：

“建议纳入本院稀有血型应急储备库，已征得患者家属同意。”

患者家属。

三年前，我还没有嫁给陆北辰。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攥紧。

三年前，我和陆北辰刚认识三个月。

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我以为是命运眷顾。

他说他家里催婚催得紧，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说想和我共度余生。

三个月。闪婚。

我当时以为那是爱情。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一场精准的狩猎。

“晚晚。”

身后传来陆北辰的声音。

我缓缓转身。他站在大厅另一头，衬衫领口松了，额角有汗，显然是从急救室一路追下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但那两个保安站在门口，没有靠近。

“晚晚，你听我说。”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低哑，

“薇薇还在抢救，情况很危险。我知道你生气，但你能不能先——”

“陆北辰。”我打断他，抬起手机，

屏幕上是他三年前签的那份“家属同意书”的扫描件，

“三年前，你以我家属的名义，把我的信息录进了医院稀有血型储备库。”

他的脚步停住了。

“你娶我，是因为什么？”

陆北辰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唇动了动，脸上的温柔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

“所以，”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娶我是因为我的血型是吗？”

陆北辰沉默了很久。

大厅里人来人往，保安站在门口，护士站的灯白得晃眼。

他就站在我对面，衬衫上那点暗红在灯下格外清晰，像一枚被钉死的证据。

“晚晚，”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把手机收进口袋，

“解释你和我结婚是图我的血，还是解释你和我妹妹上床？”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乔薇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还不确定。

但你是我的妻子，这件事不会变。”

“妻子？”我笑了一下，“你的妻子，还是你随时可以抽血的血库？”

他抿紧了唇，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身后的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