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巳时之前就到了。

她没有走近，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树荫里，隔着半条街看着镇国公府的大门。大门开着，门前的石阶已经打扫过了，石缝里长出的杂草被拔干净了，阶面上还留着水痕，像是刚刚冲过水。门两侧的墙壁上那两道旧痕还在，是门匾摘下来的时候留下的，颜色比周围的墙面浅一些，边缘的漆皮翘着。门房和几个仆役站在阶下，有人手里端着浆糊桶，有人抬着一条长梯。街对面站了十几个看热闹的人，有附近的邻居，也有路过停下来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