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去皇陵看张砚，选了一个下午。

她从镇国公府后门出来的时候日光正从头顶偏西，街巷里的影子开始拉长。她没有骑马，步行穿过三条街巷，拐进皇陵东侧那条窄路。路两边的树木已经抽出了新叶，嫩绿色的，在日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树影投在地面上，随着风一阵一阵地晃。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泥土混杂的路面上，靴底落下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这条路她走过三次了。第一次是夜里跟谢淮来的，第二次是带着玉佩来的，这一次她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