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死了。

赵北川带人找到他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吊在御花园最深处一间废弃花房的房梁上，舌头伸得老长。仵作验过之后，说人是昨夜子时前后死的，颈部勒痕与上吊相符，没有明显的外伤。可一个十四岁的小太监，白天刚假传了桂嬷嬷的话，晚上就自己吊死了，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消息送到王府时，天还没亮。林清晚一夜未睡，萧玦就守在外间。赵北川隔着门把事禀完，萧玦只说了一句：“知道了。让沈时砚去盯着，宫里不要动。”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林清晚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