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吹得人几乎站不稳。

许蔓一只手掐着我的伤口，另一只手握着打火机。

“让警察退下去，再答应撤回证词。”

顾沉缓缓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靠近。

“好，我答应你。”

许蔓眼里亮起一点疯狂的希望。

“还有呢？”

“我会继续照顾你。”

“多久？”

顾沉看着她，声音平稳。

“一辈子。”

这句话落下，我看见他头顶没有任何字。

他不是真心承诺，只是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