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水灌进鼻腔。

胸口那团火熄了。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远。

十八年里，我无数次躺在病床上，疼得盼天亮。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盼了。

玻璃门被砸开的瞬间，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出水面。

三哥抱着我往外跑。

母亲跪在池边，先搂住了许知意。

“知意，有没有受伤？”

许知意浑身发抖。

“妈妈，我好怕。”

“姐姐把门锁了，她想拉着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