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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通租的小院在城南巷底,院墙高,独门独户,平日里只有个哑巴老仆看门,最稳妥不过。
那年轻人喝了半碗热水,缓了半个时辰,喉咙里才挤出囫囵话,他说他叫裴玉堂,西街裴记绸缎庄的少东家,这话他说得又慢又用力,像在跟什么东西抢。
他说半个月前他带着两个伙计去江南进货,夜里在城外悦来老店打尖,喝了店老板端来的一壶茶,醒来时伙计不见了,自己躺在一个土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