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陈玄通约在城南一家小茶肆见面,他换了身粗布袍,腰刀用布裹着坐在角落里,脸晒黑了,眼底全是红丝。
他压低声音说“你们可算来了,我这牌子在这儿,快跟烧火棍差不多”,给我们倒上茶,把这两个月的事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头一个出事的是西街粮商的独子,出门要账,回来成了两个人,第二个是回春堂的坐堂医,第三个是卫所的一个百户,往后越来越密,如今已经十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