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进一家通宵网吧。

监控截图很快被匿名号码发来。

画面里的我穿着黑色外套，独自走进诊所。

两个小时后，我从后窗逃出。

中间没有任何人进出。

我反复看着那张脸。

那确实是我。

可画面里的“我”走路很稳，甚至提前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

像是知道那里有监控。

我问线人：

【老K是不是我？】

对方很久没有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

【刘康是不是我杀的？】

这一次，短信立刻出现。

【第三个人叫赵勇。】

【想知道答案，先救下他。】

我没有去。

我先找了苏晴。

半年前，周远说我精神状态不对，把她的名片塞给了我。

我只记得自己来过一次。

苏晴却拿出一本病历。

上面有四十七次就诊记录。

“这些都是我？”

“来的人长着你的脸。”

“别绕弯子。”

苏晴将桌上的镜子扣住。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去记忆？”

“是。”

“醒来后，会发现自己去过陌生地方，做过不记得的事？”

我盯着她。

“你知道老K吗？”

苏晴的手指猛地收紧。

手机偏偏在这时响了。

不是短信。

是一段正在直播的视频。

赵勇被绑在地下停车场，嘴上贴着胶带。

镜头外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腕上，戴着我的表。

视频里传出我的声音：

“一个小时。”

“来晚了，他就死。”

我冲出诊所。

赶到停车场时，赵勇还活着。

看见我，他疯狂挣扎。

“不是我绑的你。”

赵勇拼命摇头，眼里全是恐惧。

我刚扯下他嘴上的胶带，他便大喊：

“就是你！”

“半小时前，你亲手把我绑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问，头痛再次袭来。

视线变黑前，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不是从外面传来。

那声音就在我的身体里。

“找到第三个了。”

再次醒来时，我跪在血泊中。

手里握着刀。

赵勇已经没了呼吸。

水泥柱上，又是那两个字。

老K。

手机里多了一条我没发过的语音。

我点开后，听见自己的声音：

“林默，别照镜子。”

“你还没准备好看见他。”

与此同时，秦峰打来电话。

“第三名死者的资料查到了。”

“周远、刘康、赵勇，十年前都在新生孤儿院工作。”

“还有一件事。”

秦峰停了几秒。

“你八岁到十二岁，也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