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这招还真有用。

在教的时候，张复兴总能很敏锐地发现哪些地方是自己还没真正吃透，哪些地方逻辑上还有漏洞，哪些地方需要重新推演。

教一个弟子，讲一遍发力路线。

讲的过程中，那弟子听不明白，张复兴就得换个法子讲。

换的这个法子，往往就是之前没想过的角度。

从新角度切入，原来的漏洞就暴露出来了。

漏洞暴露了，当场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