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鹿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抖动。它的四肢同时向外张了一下又收回来，颈部后方的那个黑色凸起在抖动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膨胀和收缩，频率比之前快了近一倍，那些黑色能量纹路在它身体表面的流动速度出现了大规模的混乱，不再遵循原有的循环路径，有的在加速，有的在减速，有的在岔路口处停滞然后反向流动。

然后那些黑色能量开始消散。从鹿角基部的位置开始，像是一段河道被截断后水流逐渐干涸的过程——那些纹路中的黑暗正在从中心向边缘褪去，颜色从浓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最后变成一种几乎透明的、像是清水在干涸河床上残留的薄薄一层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