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文原本可以后撤一步然后重新调整，但他选择了一个更冒险的方式——他用枪尾向外拨去磕那锤头。但这一拨差了大约一根筷子宽的缝隙，锤头没有完全被拨开，擦过了他的小臂外侧。

这一击的力量不大，被冬衣缓冲了大部分冲击，但足以让他握枪的右手小臂出现短暂的麻木感。

周楠右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到了张博文在小臂被擦中之后的变化——他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个节拍，不再是观察和预判能力的下降，而是身体在被打中之后被迫调整发力方式的迟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