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的刀法也不弱。她的动作不像是正统的器控路数，更像是把外科手术的精准切割技巧移植到了战斗之中，每一刀都朝着最脆弱的关节、肌腱、穴位招呼。

两人来回了十几招，谁也没能突破对方的防线。

黑袍人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地挥棍格挡、化解、后退、再格挡，像是在试探柳心的底细，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周楠右站在旁边，心一直在往下沉。不是因为他帮不上忙，而是因为黑袍人刚才那一系列防御动作，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