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组长说，“你之前见过类似张秒使用的这种能量吗？”

周楠右想起那个在老城门巷口的夜晚，那个浑身缠绕着黑色雾气的黑衣人，那片在粉色火光中熔化的银色针雾。

“见过。”他说。

组长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在哪里？”

“在老城门巷口。开学第一周的周末，我和几个同学回学校的路上，遭遇了一个黑衣人械师袭击。那个人身上也有类似的黑色能量，但当时并未感觉那股能量有前两天的那么强大，或者说，并没有在对方的攻击方式上体现得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