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总裁贺川隐婚三年的妻子，为了留在他身边，我卑微到了骨子里。

他的白月光苏瑶娇笑着说：“你这双手干家务都粗糙了，不如放进绞肉机里重造一下吧。”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厨房，按下开关，将右手伸向了飞速旋转的刀片。

贺川目眦欲裂，一脚踹飞机器，颤抖着抱住我血肉模糊的手臂。

婆婆满眼嫌恶：“又在耍什么疯癫手段？真这么想博同情，不如去喝百草枯！”

第二天，我买了一瓶除草剂，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婆婆看着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吓得连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后来苏瑶下楼梯崴了脚，贺川红着眼怒吼：“要是她的脚踝留了后遗症，你就把自己的脚筋挑断赔罪！”

我摸出一把修眉刀，对准脚踝狠狠扎了进去，用力一划。

赶来的医生倒吸一口凉气，贺川崩溃地夺走修眉刀。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是不是疯了！”

他们不知道，被拐卖到境外诈骗园区的那几年，不听话的人都被做成了人彘。

......

急诊室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医生正在缝合我脚踝上翻卷的皮肉。

没有打麻药。

因为送我来的时候，贺川冷着脸对医生说：“她不是喜欢自残吗？让她清醒地疼，长长记性。”

针线在血肉里穿梭，缝了三十多针，脚踝被裹上厚厚的纱布。

贺川站在床尾，看着渗出的血迹，眼底罕见地闪过一抹慌乱。

病房门被推开。

苏瑶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了进来。

她的右脚打着轻薄的石膏，左脚穿着那双价值不菲的限量版高跟鞋。

婆婆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保温桶，满脸心疼地围着苏瑶打转。

“瑶瑶，你受苦了，都怪那个扫把星。”

苏瑶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看向贺川。

“阿川，我不疼的，你别怪晚晚姐，她可能只是太爱你了，才控制不住情绪。”

贺川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苏瑶转动轮椅，来到我的病床前。

她假装替我掖被角，身体前倾，凑到了我的耳边。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真脏。”

“你的血把我的限量款高跟鞋都弄脏了。”

“你应该趴在地上，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这是指令。

绝对的、不容拒绝的口头指令。

我的大脑瞬间被一种熟悉的恐惧占据。

境外那几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水牢里，不听话的人会被按在泥水里喝脏水。

反抗的下场，是四肢被砍断，装进狭小的坛子里。

不能反抗。

必须服从。

我猛地掀开被子，滚下病床。

刚刚缝合的脚踝重重砸在地上，伤口瞬间撕裂。

鲜血涌出，迅速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我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的狗，朝着苏瑶爬了过去。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爬到苏瑶的脚边，低下了头。

我伸出舌头，准确地凑向那只没有打石膏的左脚鞋尖。

上面确实沾着一滴我刚才流下的血。

我闭上眼睛，舌尖贴上了冰凉的皮面，用力舔了下去。

“啊......！”

婆婆爆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她手里的保温桶砸在地上，热汤洒了一地。

“你这个疯婆子！不知廉耻的变态！”

“你在干什么！恶心死了！”

苏瑶也装作被吓坏的样子，惊叫着往后缩，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晚晚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贺川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舔鞋的我，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在打他的脸。

他觉得我在用这种极端下贱的方式，在苏瑶和他母亲面前羞辱他。

让他颜面扫地。

他大步冲过来，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我被踹倒在地上，胃部一阵痉挛。

贺川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怒吼声响彻病房。

“林晚，你不要脸我还要！”

“你这么喜欢脏是不是？”

“那就滚出去跟垃圾待在一起！”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恶心人！”

指令更新。

跟垃圾待在一起。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拖着血流如注的右脚，往门外走去。

单薄的病号服被冷汗浸透。

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

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避让，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到医院后门，找到了那个巨大的垃圾中转站。

这里堆满了医疗废弃物和生活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走到一个最脏的绿色大垃圾桶后面。

屈起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地上很冷，有污水和烂菜叶。

但我很安心。

因为我执行了指令。

只要听话，就不会被打，不会被关进水牢。

我就这样安静地蹲在垃圾堆里，等待着下一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