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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有再跑。
陈沉恢复了正常。
他修复古籍,我远程处理工作,我们在餐桌上谈论市场趋势和明代刻本,像任何一对精英情侣。
他不再提地下室,不再提那些女人,仿佛那个雨夜只是我的幻觉。
但幻觉不会留下痕迹。
我的脚踝在翻窗时扭伤,肿得像馒头,想跑也跑不了。
他每天为我冰敷,手指按在淤青上,问我疼不疼。
我说不疼,他就笑,说"涵涵最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