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餐厅总经理带着六个高管列成一排鞠躬。

“大小姐好。”

我换上拖鞋坐在靠窗的沙发里。

总经理端来茶水给我倒上。

“大小姐，今天厨师长新到了一批A5和牛，给您煎一份？”

我点头答应，手机跟着响起来。

接通一号老爸的视频通话，他坐在屏幕前看着我。

“念念，脸给爸爸看看，有没有伤着？”

我凑近手机镜头。

“没事，就是下巴被掐了一下。”

一号老爸板起脸。

“掐？谁敢掐我女儿？”

他转头对身后的秘书交代。

秘书听完跑出画面。

“念念，爸爸给你三分钟，你告诉我那栋楼叫什么名字。”

“你下楼，我让人来接你，剩下的爸爸处理。”

我赶紧摇头。

“不要不要，爸爸你别冲动！”

“我就是第一天上班遇到一个不太好的主管，没什么大事。”

一号老爸沉默几秒。

“念念。”

“你告诉爸爸，那个女人除了掐你，还说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废物。”

视频那头安静下来，一号老爸突然冷笑。

我认识他二十二年，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气了。

“念念乖，先吃饭。”

他挂断电话。

五十二号干爹的语音立刻拨了过来。

“念念！你别动！干爹已经上高速了！”

“三千个兄弟已经到CBD外围了，就等你一句话！”

我赶紧喊出声。

“干爹你慢点开！别超速！”

“超什么速，我走的应急车道。”

“你告诉干爹那个女的长什么样，干爹保证不打死她，就让她跪着给你道歉。”

车上有人提醒走应急车道违章，五十二号干爹大声吼叫。

“拍就拍！我女儿被欺负了我还管什么摄像头！”

好不容易安抚住五十二号干爹，群里又弹出许多消息。

【十三号干爹（地产）：那栋大楼的物业是我的，我现在就断他们的水电。】

【二十七号干爹（媒体）：我旗下三十六家媒体随时待命，要不要把那个女主管扒个底朝天？】

【六十六号干爹（餐饮）：念念中午吃什么？干爹让后厨给你空运帝王蟹。】

【九十九号干爹（珠宝）：念念，新到了一批哥伦比亚祖母绿，下班来挑，全是你的。】

我在群里发送表情包。

【念念：爸爸们冷静！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委屈！】

【一号老爸：委屈一点都不行。】

一百零七个人齐齐点赞。

手机接连收到转账提醒。

一号老爸转了五百万，备注“委屈费”。

三号老爸转了三百万，备注“给念念买好吃的”。

五十二号干爹转了两百万，备注“干爹的小棉袄不准哭”。

后面还有一长串，多到数不清。

我翘起嘴角，吃完和牛后从保险柜首饰匣里挑了一块表戴上。

这是一号老爸送的限量版手表，说女孩子出门要戴好表。

我扣上表扣，手机收到工作群私聊。

小陈偷偷私聊我：【念念姐，你赶紧回来吧，周娜娜疯了，她把你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了，还说你今天敢不回来就直接开除你，让你在整个金融圈混不下去。】

我收起手机，理了理头发走进总裁专属电梯按下二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