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数据箱遗落在非授权场所，当前正遭受非专业人员的物理破坏。”“请求启动最高级别反制程序。”不到十分钟，三辆黑色防弹越野车从街道尽头驶来。紧跟着是两辆特警突击车。车队在小区门口停了不到十秒，黑压压一片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去。我到达时，小区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辆移动指挥车停在路边，车门开着。“苏筱月同志，请上车。”指挥车里的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画面。四个突击小组从不同方向接近七楼。排爆手走在最前面，背着防爆设备。到了门口，领队比了个手势。三秒倒计时，防盗门被定向爆破。突击队鱼贯而入。李美莲正站在客厅中间举着手机，还在试图打开另一个直播间。她看到冲进来的黑衣人，她把手机怼到最前面那个特警的脸上。“你们什么人，私闯民宅。”特警将黑洞洞对准他们。苏明强还蹲在茶几旁边，手里攥着那把电锯。他已经锯了一半了。加密箱的表面被划开了一道十厘米的口子。“放下手中物品，双手抱头蹲下。”苏明强被这阵势吓傻了。他抬头看着黑洞洞，整个人瘫在地板上。李美莲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她扔掉手机，尖叫着往卧室跑。两步就被按住了。“放开我，有人偷了我的金条，你们抓错人了。”排爆手快速走到茶几前，检查加密箱的状态。苏明强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求你们，我以为里面是金条。”“这个不是我们的东西，是我那不孝女的，她带回来你们要找就找她啊。”他们被押出楼道的时候，小区里已经围满了人。指挥车里的通讯器响了。“苏筱月同志，请到国安局配合调查。”“你父母的情况，我需要跟你通个气。”他打开面前的平板，调出一份文件。“目前他们涉嫌的罪名至少有三个：危害国家安全罪，非法直播涉密物品，毁损国家绝密财产。”在审讯室里，李美莲不停地叫嚣，“我要见苏筱月，她偷了我的金条，你们凭什么抓我。”审讯员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翻着文件。“李美莲，五十三岁，配偶苏明强，育有一女苏筱月。”“另有一名男婴苏承祖，三个月大。”“对吗？”李美莲拍着扶手喊，“对，她就是我女儿，那个箱子是她的，肯定是她偷来的，你们搞错了。”审讯员没抬头。“你知道你女儿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打工的呗，在外面鬼混的。”“李美莲嗤了一声，“几年不回家，电话也不接，正经人谁这样。”这时候，旁边审讯室的门开了。苏明强，被两个人架进来。审讯员重复了一遍同样的问题。苏明强的回答和李美莲一模一样。“她就是个打工的。我们很少联系，她只有钱不够的时候才和我们联系。”“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她有什么事可不能连累我们。”审讯员合上文件，从旁边拿过一个牛皮纸袋。那是我的绝密证件复印件。“请苏筱月同志。”我换上了军装进去。苏明强先看到我。他的眼睛从我的脸移到肩上的军衔标识，又移到胸前的勋表。李美莲转过头。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睛不停地在我身上扫。“筱月，你这是在演哪出。”“怎么可能，你该不会是。”我走到桌前，“这个箱子里装的不是金条。”“是国家绝密级科研数据。”“你们刚才用电锯切了它。”苏明强吓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以为里面是金条。”我打断他。李美莲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筱月，妈不知道啊，妈要是知道你是保密的，打死我也不会动那个箱子啊。”这次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