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侦人员给每一部手机插上数据线。白念念的手机被放上检测台。她歪头出声。“轻点哦，我那个手机壳是施华洛世奇的，碎一颗钻我心疼。”技侦员触碰屏幕后表情僵住。“组长。”他低声汇报警情。“发现加密文件，两个。”“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为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文件名”“《2024年全国统一高考·理综·绝密★启用前》。”广场众人鸦雀无声。三千多名考生与安保人员不再出声。众人皆知绝密考卷的严重性。带队警官起身按住腰间对讲机。白念念面容失色。“不，不是。那不是真的！”她拔高音调大喊，“那就是我花三百块钱在网上买的模拟题！那个卖家说是密卷，是假的！骗人的！我就是买过来逗大家玩的！”“闭嘴。”带队警官转身宣告。“无论这份文件是真题还是仿制品。你购买标注‘绝密’字样的涉考文件，并在考前向全班传播，已经涉嫌构成《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组织考试作弊罪。”“最高七年。”白念念双腿瘫软倒地。我注视着老李。老李双膝跪地。“求求你们了。”他双手合十，指尖颤抖，老泪纵横，“这帮孩子不懂事，她们真的只是在闹着玩。让他们先考试吧，我用我的身份证押在这里，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担。”白念念垂眸瞥向他。“老李，你跪在那里真的好难看。能不能起来？你是三中强化班的班主任诶，又不是要饭的。”老李闻言双肩颤抖。季淮打破沉默开口说话。“初夏。”他表情凝重。“卷子的事你也知道。你昨晚比我们离开教室更晚。”他直视警官。“警官，那份文件，是沈初夏作为班长负责印发给我们的。她是组织者。”全班同学互相对视后开口。“对，是初夏发的。”“她说是内部资料让我们别外传。”“我们也是听她的安排才看的…”“她是班长嘛，我们以为是合法的…”全班三十七人异口同声指认我。我站在后排听着同学们的指控。“都怪你，初夏。”我扬起嘴角嗤笑。带队警官拿出手铐走向我。“沈初夏同学。”“你的同班同学指认你是泄题组织者。请你配合调查。”他举起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