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椅子上。她今天穿的不是工装，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她面前没有摆文件，没有摆水杯，只有一个手包放在膝盖上，像是来旁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会议。角落的位置不显眼，但她能看清长桌上每一个人的脸。陆振邦坐在长桌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穿着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沓文件，厚度大约有两三厘米，最上面一页的边角被他用手压平了，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它翻过来。陆振邦旁边坐着财务总监赵志强，他的表情就没有那么从容了，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发亮。他低头翻着面前的文件，但翻来翻去都是同一页，像是在用翻页的动作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