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抱着那个终身成就奖杯走下舞台的时候，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她没有直接走出剧院，而是沿着过道走到了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在原先的座位上坐下来。奖杯放在膝盖上，金色的表面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她低头看着奖杯底座上刻的那行字，“张建国，终身成就奖”，手指在字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摸一件她等了很久终于到手的东西。旁边的人没有打扰她，有人递纸巾过来，她接过去擦了擦眼角，把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