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影奖颁奖典礼原本在江辰被带走后就该结束了。主持人站在舞台侧边，手里攥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手卡，后台的导演组正在紧急开会对讲机里传出的命令一个接一个，有人在喊“把直播切了”，有人在喊“通知媒体不要乱写”，有人在喊“把江辰的奖杯收回来”。但台下的观众没有散。那些站起来鼓掌的人又坐回去了，那些已经走到门口的人又折返了回来，那些举着手机直播的人把镜头对准了舞台方向，像是还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