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早早地就到了报社。

她打了水，把整个报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等大家陆陆续续走进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焕然一新的办公区，和正坐在工位上安静看报纸的沈清婉。

赵组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卷发女编辑王欣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假积极。”

沈清婉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没听见。

快到九点的时候，江主编叫大家开个短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