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严最近安分了很多。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秋收结束以后，知青们进入了冬闲的节奏。白天修渠、沤肥、编草帘子，活不重，工分也少。卫严每天按时出工按时收工，不跟人闹事，不找人麻烦，连话都比从前少了。

张建国还觉得奇怪，私底下跟罗光说："卫严这小子最近转性了？"

罗光没吭声。他不信。

一条蛇盘在那儿不动，不是因为它不想咬人了，是因为它在等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