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回了老家。

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破小。

凑了十万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筹码。

我花了一天时间在网上疯狂搜索。

终于在一个隐秘的论坛里，扒到了另一家顶级名媛培训班的联系方式。

对方发来一个地址。

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顶层。

我提着装满现金的帆布包找了过去。

前台是个穿着高定套装的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预约了吗？”

我直接把帆布包砸在桌上。

拉链拉开，红色的钞票刺眼又直接。

“我要见你们老板。”

前台扫了一眼现金，拨通了内线电话。

两分钟后，我被带进了一间全景落地窗的办公室。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真丝睡袍，手里夹着一支细烟。

这就是这家培训班的导师，红姐。

“十万？我一节课起步价五十万。拿走，别脏了我的地儿。”红姐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慵懒。

助理上来拽我。

我猛地挣开，从包底摸出那把生锈的弹簧刀。

“唰”的一声，刀刃弹出。

助理们尖叫后退。红姐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我没有拿刀指她，而是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左脸。

“我现在只有十万。”我语速极快，声音都在抖，但手很稳，“但我有命。”

“您教我，我赚到的第一个一千万，全归您。”

“如果我做不到，我把这张脸划烂给您赔罪。”

红姐踩灭了烟头，终于正眼看我。

“长得太清汤寡水，眼神太狠，男人不喜欢你这种。”

“男人喜欢什么，我就能变成什么。”我没有躲避她的视线，“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什么都不怕做。”

红姐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突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你很像当年的我。”

她松开手。

“这十万我收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我会把你打造成最完美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