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从十八楼跳下来的那天，手机里收到一条到账提醒。

那个开奔驰撞了他法拉利的女孩，退回了五万块。

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哥哥，五万太少啦，凑个52000发给我好不好？我想截图发朋友圈秀恩爱~”

警察冷冰冰地告诉我，52000是特殊含义转账，法律认定为自愿赠予，我哥被骗的200万根本要不回来。

第二天，那个叫楚楚的女孩踩着高跟鞋来了灵堂，不是来吊唁，是来收走我哥送她的房子。

她一脚踢翻我哥的骨灰盒，在我耳边笑得恶毒。

“你哥真蠢，我们培训班的教材第一页就是他，他死的好，我好换下一个目标。”

我死死攥着兜里的弹簧刀，却在下一秒松开了手。

“带我入行吧，”我跪在骨灰里仰头看她，“我也想钓大款。”

......

“哈？”楚楚夸张地捂住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戳着我的额头。

一下，两下，三下。

“你哥尸骨未寒，你就在他骨灰面前求我教你当捞女？”

她笑得前仰后合。

我盯着她的鞋尖，声音沙哑。

“死人没价值。活人要吃饭。教我。”

她弯腰从供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然后，把剩下的半个苹果直接扔进了地上燃尽的香灰里，滚了两圈，沾满了香灰。

“吃了它。”

“吃干净，我就带你见我们导师。”

我趴在地上，伸手捡起那块苹果。

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粉末在口腔里炸开。干涩，苦腥，带着烧焦的味道。

我大口大口地嚼着。连皮带肉，混着香灰，硬生生往下咽。

楚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终于变了。

那是看疯子的眼神。

“神经病。”她骂了一句。

我把最后一口苹果核咽进肚子里，满嘴都是灰，牙齿被染得漆黑。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咧嘴一笑，宛如恶鬼。

“我吃完了。”

“带我入行。”

楚楚嫌恶地皱起眉，掏出湿巾擦手，擦完直接团成团砸在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进我们圈子？”她冷笑，“长得这么寡淡，倒贴都没人要。我反悔了，你就守着你那个蠢货哥哥的骨灰哭吧！”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门外轰鸣声响起，是一辆保时捷。

那是用我哥的命换来的。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把散落的骨灰一点点捧回盒子里。

我没有疯。

我要报仇。

法律制裁不了她，我就用她的规则，玩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