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滚烫的鲜血喷了我一脸。

我猛地睁开眼。

沈樱完好无损地跪在地上，一脸惊愕。

而在她面前，秋禾捂着胸口，缓缓倒下。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背后贯穿了她的心脏。

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站在秋禾身后。

手里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刀柄。

“老......干娘......”

秋禾难以置信地回头，嘴里涌出大量鲜血。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废物。”

老夫人一把抽出匕首，像踢开一条死狗一样把秋禾踢开。

“我要的是名单上所有人。”

“你查了半年，连最后两个都揪不出来。”

“留着你，也是浪费我王府的米粮。”

秋禾抽搐了两下，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彻底断了气。

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鲜血滴答落地的声音。

老夫人嫌恶地拿帕子擦了擦手，踏过秋禾的尸体。

她一步步走向我和沈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狞笑。

“看到了吗？”

“这就是失去利用价值的下场。”

她用拐杖拍了拍沈樱的脸颊，冰冷的眼神如同在看两具尸体。

“不管你们两个是不是最后两个穿书女。”

老夫人猛地一脚将我踹翻在地，硬底绣鞋死死踩住我的胸口，碾压着我的肋骨。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只要杀光全府的异类，我儿的命数就能万世绵长！”

老夫人再次高举匕首。

这一次，刀尖直指我的眉心。

“去死吧！”

我不顾胸口的剧痛，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怀里。

一本泛黄的密账被我掏了出来，死死挡在头顶。

“你确定要杀了我吗？”

老夫人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不耐烦地斜睨了一眼账册上露出的半截字迹。

只一眼。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东西。

下一秒。

刚刚还杀红了眼、视人命如草芥的老毒妇，现在像个受惊的疯子一样冲着满堂婆子嘶吼。

“快！把半夏和这丫头给我好生扶起来！”

“要是敢碰她们一根手指头！”

“我活剥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