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你这是......”

王强抢到前面。

“这是公司搞的......体验式服务！”

“江宁为了更好地服务客户，特意去基层体验生活，了解物业的辛苦。”

“是吧，江宁？”

王强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林珊珊也凑过来。

“配合点。”

“这单签了，赏你两千块红包。”

我看着陈先生。

他眼里满是疑惑，但看到我出来，神色缓和了一些。

“小江啊，上次你说的那个顶层复式，我想好了。”

“今天就把合同签了吧。”

“全款，五个亿。”

整个售楼部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强激动得手都在抖。

林珊珊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的陈总，我来给您办手续！”

林珊珊抢先一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您在这签字就行。”

陈先生没动笔。

他看着我。

“小江，合同你看过了吗？没问题吧？”

这是他对我的信任。

也是这半年来，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默契。

王强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

“说话啊！”

林珊珊也用那种要把我吃了的眼神瞪着我。

我笑了笑。

走上前。

“陈总，合同没问题。”

王强松了一口气。

林珊珊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我话锋一转。

“但是，签字的人，有问题。”

王强的笑容僵在脸上。

“江宁！你胡说什么！”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陈总面前，也是你能疯言疯语的？”

“还不快去倒茶！”

林珊珊更是气急败坏，直接把笔塞到陈先生手里。

“陈总，别听她瞎说。”

“她就是个保洁，懂什么合同？”

“我是总监，这单肯定是我负责。”

陈先生放下了笔。

他是个生意人，精明得很。

这一瞬间的气氛，他看懂了。

“小江，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要开口，王强突然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后拖。

“陈总，不好意思，她最近精神有点问题。”

“可能是业绩压力太大了，脑子不清醒。”

“保安！保安！把她带下去！”

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王强凑到我耳边，声音阴狠毒辣：

“江宁，你给我闭嘴。”

“你要是敢搅黄了这个单子，我让你在这一行混不下去！”

“你那个生病的妈，还在医院躺着吧？”

“信不信我去医院闹？”

我浑身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竟然拿我妈威胁我。

那是我的底线。

我不再挣扎，任由保安把我拖向后门。

陈先生皱着眉，看着这一幕，有些迟疑。

林珊珊趁机整个人都快贴到陈先生身上了。

“陈总~您看，疯子都弄走了。”

“咱们办正事吧。”

“只要您今天签字，我私人再送您一套高尔夫球具，好不好嘛~”

王强也堆着笑。

“陈总，为了表诚意，这个价格，我再给您申请一个点的折扣！”

五百万的折扣。

陈先生动摇了。

毕竟，房子他是真喜欢。

我也知道，那个顶层复式，是他为了给回国养老的父亲准备的。

他拿起笔。

笔尖触碰到了纸面。

王强和林珊珊对视一眼，眼里的狂喜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

“等等。”

我甩开了保安的手。

虽然穿着灰扑扑的保洁服，但我站直了身体。

那一刻，我不是保洁，我是这里真正的王。

“陈总，您之前最担心的，是这栋楼的产权年限问题，对吧？”

陈先生的手停住了。

“我实名作证。”

“他们所谓的延期文件，是P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