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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怀绪忽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种不大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反驳,而是一种——一种像是被人从很深很深的梦里强行叫醒之后的那种茫然和抗拒。
他没有看姜清越,而是看着院子里那根晾衣绳,看着绳子上那件月白色的中衣在夜风里轻轻地飘着。
他的目光落在那件衣裳上,眼神忽然变得柔软了,像冰面上的雪被春天的阳光照了一下,开始慢慢地、不可控制地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