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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还是她几年前绣的,早就磨损了。她一直病着,我没让她做。如今身子好多了,她舍不得我邋遢下去,非要重新绣一个。我说不用,旧的也能用,她不听。她那个人,犟得很,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姜清越看着那道光,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轰然碎裂的那种,而是一点一点的,像冰面上裂开无数细小的纹路,你看着它,知道它马上就要碎了,可它还在撑着,还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