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众小说APP
体验流畅阅读
我从基座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臂垂在身侧,蛇皮绳还绑着前臂和胸口,绳子勒进衣服里磨出一道印子,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像一根挂着的冻肉,没有任何知觉。右臂的包扎处渗出的血已经凝固,暗褐色的硬块结在纱布外层,每动一下又有新的温热从下面渗出来。
没人说话。
铁链残段在水面晃荡,偶尔发出叮的一声。水珠从洞顶落到泉眼里,声音拉得很长,像隔着一层厚棉布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