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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左臂搭上铁链,不是帮忙用力,是让它搭在那里,用身体的重量把铁链压住,不让它滑动。左臂完全木了,没有痛觉,但它还挂在肩膀上,能当一根绳子用。
第四次,我咬着后槽牙砸下去。
“叮,嘎——”
铁链崩断的声音像一根钢丝从中间断裂的尾音,快速而干脆。铁链不是从环口整齐断开的,是变形的部分被招魂铃硬生生撕开,铁屑崩了我一脸,有一粒嵌进我左边眉骨下面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