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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空气变了。
从铁锈和碎石的气味,变成了一股干燥的供香味。不是那种香火铺子里的廉价线香,是坟头烧老黄纸的味,掺杂着陈年木料的焦糊和腊质的腥甜。浓得不像从远处飘来的,像有人在离我鼻子不到几寸的地方烧了一把纸钱。
我停下来。
右臂的狐毒在这股气味里猛地抽动了一下。不是痛感,是一种从骨缝里涌出来的、要把什么东西往外挤的压迫感。右臂的袖子,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布,在黑暗里自己动了一下。是皮下狐毛在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