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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栅栏落地的闷响在地上炸开。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左膝顶住湿冷的碎石,右臂毫无知觉地横在身侧,像一截从别人身上拆下来的零件。泥灰呛进喉咙里,我压着嗓子干咳了两声,然后侧头看了一眼身后,铁栅栏口子那边,地窖里的火把光还没亮起来。
林雪的火折子在离我头顶不到一尺的地方晃着,光不大,但足够让我看清左手虎口的状况:旧裂口全炸开了,血顺着铁条的锈纹往下淌,在铁条表面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暗红色线。